第七十四章 被揩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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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四章  被揩油了

    因为昨晚的失眠和醉酒的后遗症,慕容芷第二天巳时才睁开眼。只是怎么感觉自己屋里好像少了些什么呢?

    “含月!”

    “来了。”含月一听自家小姐找自己,连忙跑进去,“小姐,怎么了?现在好点儿了吗?”

    “怎么感觉房间比以前空了一些呢?”

    “呃,小姐,你,不记得了?”含月试探性地问了问。

    慕容芷想了一会儿后,摇了摇头。

    “唉。”小姐这酒品真不敢恭维呀!“昨天小姐不是在晚膳时喝了一杯酒么?然后,你就醉了,屋里的东西都是你昨晚喝醉后摔碎了,这屋里还算好的了。那个前厅呀,就没一样好东西了。”含月无奈地叹道。

    “不会吧?!”就是因为知道自己酒品差,慕容芷喝酒从来不敢贪杯,只能怪昨天的酒太烈了!

    “真的。”含月重重地点了下头,很肯定地说道。

    “那,那昨天都发生了些什么?”慕容芷还抱着一丝希望。

    “嗯......”含月很认真地把昨天慕容芷喝过那杯酒后发生的所有事情一字不落地说了出来。

    “......”完了完了,没脸了!那陌尘岂不是看到我撒酒疯的样子咯?

    “那个,其实吧,小姐,没事的。”含月见慕容芷一脸的懊恼,安慰道:“昨晚也没有很,很.......“含月绞尽脑汁,想了半天也想不出该怎么形容,只能转移话题道:

    “对了,小姐,银脉我已经打听清楚了。”

    “哦?怎么样?”慕容芷这才想起这件重要的事儿。

    “根据何管家那里的信息来看,银脉没问题。她六年前就进府了,之前跟着吴妈一起在府里的厨房打杂,后来有一次老爷觉得心兰苑的人手不够,就让吴妈调了个人过来,吴妈就把银脉调过来了。不过银脉父母早亡,就剩她和她哥哥相依为命,自从她哥哥娶妻后,她就来将军府当下人了。“

    “嗯。”这样看来,银脉应该是自己人。因为吴妈算是将军府的老人了,整个将军府,就只有吴妈和何管家是爹最信得过的人了。

    “含月,你去叫银脉进来帮我洗漱,你去准备膳食吧。”

    “是。”含月为慕容芷穿好外衣后,就出去了。

    不一会儿,银脉就进来,行了个礼后,有点不知所措。

    “银脉,你来为我梳头发吧。”慕容芷见银脉局促的样子,笑道。

    “是。”说罢,银脉就拿起梳子走到慕容芷身后,慢慢地梳起了头发。小姐的头发真好看!又黑又顺滑。

    “银脉,你以后就是我屋里的人了。”慕容芷说话,向来不喜欢拐弯抹角,“既然是我屋里的人,你以后见着我就不必行礼,因为现在我们的关系就不只是主仆,更多的是姐妹。当然,你须得与我一条心,不得做出背叛我的事情。你若有困难也不必瞒我,我若知晓,定会尽力护你周全。”

    “是,奴婢多谢小姐。”自从哥哥娶了嫂子后,再也没人这样关心自己了。银脉不觉就红了眼眶。

    “对了,还有,在我面前不准自称奴婢,要么自称我,要么就说名字,不用太拘礼了。”慕容芷见银脉的眼睛有些红,便对她友好地笑道。

    “是,奴,哦不,银脉知道了。”

    “好了,我们去吃饭吧。”慕容芷拉着银脉就往苑子里的前厅走,“你以后的衣食住行就和含月一样了,你有不懂的也可以去问她。”

    “是。”银脉低头看着慕容芷拉着自己的肉手,心里暖暖的。

    看到桌子上的一众美味,还有自己最爱的鹅腿,慕容芷搭下眼皮——

    “含月呀,这几天我想养养胃,吃些方便一点儿的稀食,就别上这些了。”

    “小姐莫不是哪里不舒服?”小姐不吃肉?含月怎么也觉得不可能。

    “呵呵,没有没有,就是天天都吃这么丰盛,有点腻。”慕容芷违心地干笑道。

    “哦,小姐说得也是。”说罢,含月就自己坐下开始啃鹅腿了。

    慕容芷见银脉惊讶的表情,不禁笑道:

    “银脉,你也坐下一起吃呀!”

    “这,这不合适吧。”银脉看了看含月,轻声道。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说过,你现在和含月一样的。”慕容芷把银脉拉到饭桌前。

    “对呀,银脉,你看我都在吃呢?”含月挥了挥手里的鹅腿后,便放了一副碗筷在银脉面前。

    “嗯,那好。”银脉坐下后,感激地看着慕容芷,“谢谢小姐。”

    慕容芷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后,就有一下没一下地捣鼓自己碗里的粥。

    银脉在将军府当了几年的下人,每顿的饭虽说能吃饱,但大多是别人吃剩的,自己还是第一次坐在桌子上和主子一起用膳。

    从小父母早亡,银脉每天和哥哥为了生计东奔西走,更别说什么朋友了。好不容易和哥哥攒了些钱,买了些土地,自己耕作,哥哥也娶了一个妻子,一切看着都变得顺心了。

    可是嫂嫂却看不惯自己的小姑子,一心想把银脉赶出家门。为了不让哥哥为难,银脉便自己离开了家,来将军府当下人。

    如今,小姐待自己这般好,就算自己以后豁了性命也会对小姐好的。银脉暗暗想道。

    这几日,慕容芷安安分分地待在府里,就等着自己舌头好点后,好去胡吃海喝一顿。看着含月和银脉两人在屋里斗嘴,慕容芷不禁莞尔。

    含月本就是个活泼的性子,加上慕容芷也没什么条条框框的,银脉很快就放开了。本就是十几岁的小丫头,何必压着自己的天性?

    只是慕容进除了那天晚上提起过自己娘亲外,这几天来苑子里时,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是让下人搬了一些兰花到心兰苑里补齐之前慕容芷摔了东西的地方。

    倒是慕容萱近日常常出府,好像是和那二皇子殿下偶遇去了。所以,慕容芷这几日过得还算是悠闲,除了凌陌尘没来,有点遗憾外。

    今晚沐浴后,慕容芷便屏退了含月和银脉,就一个人坐在桌子边拨弄桌子上的那盆兰花。想着自己娘亲和老爹的事儿......

    “芷儿,喜欢兰花?”一道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慕容芷的思绪。

    “......”慕容芷抬头看了凌陌尘一眼后,垂下眼眸,掩盖了自己眼里的欣喜。

    “芷儿,怎么了?谁欺负你了?”这一言不发的状态搞得凌陌尘很懵啊!

    “......“哼!就是你,就是你!

    见慕容芷除了沉默还是沉默,凌陌尘是又着急又担心,正打算叫来掠影问问的时候——

    “你这几天干嘛去了?”慕容芷闷闷地说道。

    “啊?”凌陌尘一脸蒙圈,“本王这几日调查的事情有了重要发现,所以就去处理这件事儿了。”

    “哦,我还以为你去逛窑子了。”慕容芷委屈地说道。

    逛窑子?凌陌尘听着自己面前这个小女人委屈巴巴的语气,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芷儿可是怪本王这几日没来将军府?”

    “切,谁说的,你少自恋。”自己的心事就这么明目张胆地被戳破,慕容芷连忙抬起头。

    猝不及防的慌乱,撞进了凌陌尘的眼里,扑面而来的气息,触动了凌陌尘的心房......

    “唔——”双目的瞳孔不由得放大,慕容芷还没搞清这是怎么回事儿,就感觉自己的唇瓣上贴着一片温热。就在自己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慕容芷就感觉自己的贝齿被撬开......然后,慕容芷终于知道了——

    自己好像被揩油了?